听完小彩的话，苏扬愣在原地许久。原来玄武界中许多文明都得传于真灵界！

“看来你又恢复了不少记忆。”苏扬漫不经心道。

小彩没有否认，点了点头，随即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道：“我恢复记忆你似乎不怎么高兴。”

“岂会不高兴？”苏扬摆手笑了起来。

次日，苏扬收拾好东西，与张莹一起出了房间。他已经决定了，离开上清剑宗。

当然，在临走之前，他特意去了一趟凌霄子的修炼之所，向他辞行。不管怎么说，这些天都受了他的恩惠，通知一声也是应当。

凌霄子心性淡泊，倒也没有挽留，只说了一声“珍重”。对于他来说，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和苏扬将那场切磋进行完。

原本他答应与苏扬切磋的时候还不是很在意，毕竟在他想来，苏扬肯定不是他的对手。但通过后面那几个回合的较量，他隐隐感觉到，苏扬的战斗水平似乎还在自己之上，这却是勾起了他的好胜之心。

只可惜，那场切磋没有分出胜负，而以后，只怕也很难再遇到苏扬了。

“苏郎，现在我们去哪？”

上清剑宗山门外，张莹跟在苏扬身后，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山脉，心中迷茫了。说到底，他们终究不属于这里，未来在哪里，她不知道……

“去深山老林如何？”苏扬停下脚步。回过身后，对她淡淡一笑。

“深山老林？”张莹心中忽然一阵甜蜜，低着头。小声道：“归隐山林，远离纷争，做一对神仙眷侣也是不错……”

不久前，药王谷蒙受大难，谷主死了，她师父也死了，后来更是被灭门。受此打击。她早已厌倦了世俗间的争斗，如果能与心爱的人隐居山林。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是极好的。

苏扬没有接话，只静静地看着远方。如果他心中没有宁晚清和梨儿的影子，他确实愿意一直与张莹归隐下来，但是现在。他做不到，他要打破虚空屏障，他要回去……

“你很希望我们一起隐居山林吗？”苏扬淡淡询问。

张莹并未多想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苏扬叹了口气，握住了她柔软无骨的手，然后凑到她耳边，轻声道：“我只能答应你，在接下来的几年会与你一起隐居山林，但以后。依旧会卷入世间的纷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张莹抬起头来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
“因为这里不是我们的家，玄武界才是。我想回去。”看着此时张莹落寞的模样，苏扬心中有些愧疚，她想要的生活，自己注定给不了她。

“只要有你在，何处不是家？你……应该是因为宁晚清吧？”张莹的脸色变得出奇的平静。

“抱歉……”苏扬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张莹神情哀漠，撇过头去。双目之中闪烁着泪光，抿着嘴唇道：“我知你忘不了她。这不是你的错，是我太贪心了。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与你共渡，哪怕只有几年时光，也该知足。”

“我……”看着她此时的模样，苏扬的心也有些绞痛，可刚准备说些什么，张莹两根玉葱般的指头便伸了过来，封住了他的嘴唇。